第256章
“行,或者你發現我有胸悶氣短,翻白眼兒的現象的時候,大概就是氣暈了的節奏。“王摩說。
荀應:“……”
“明白了。”荀應點頭道。
“其實這麽說的話,我隻要用心觀察,你的情感還是比較外露的。”荀應說。
“是啊,我這個人比較直……來直去的。”王摩說到了一半兒,然後改口道。
他本來想說“我這個人比較直。”
後來想了想,要說直,誰也比不過自己眼前的這一位啊,還是說直來直去比較沒有爭議吧。
“你平時都看不見我的臉上變顏變色的嗎”王摩討論完了直的問題之後,意識到了荀應的假設,於是問他道。
“我平時,不怎麽關注你。”荀應想了想說。
王摩:“……”
剛說完直,這不就來了嗎王摩在心裏都沒有力氣雞叫了,就象征性地哼唧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在視覺上,當然暗中觀察還是有的,但是做不到長時間的對視這樣,所以對於你的神情,也許把握得不夠準確。”荀應這一次倒是剛好捕捉到了王摩生無可戀的表情,於是就適時地向他做出了以上的解釋。
“嗯為什麽做不到長時間對視啊”王摩有些好奇地問道。
“阿摩,你沒有喜歡過一個人的話,這種感覺是很難解釋的。”
荀應似乎努力地在自己的詞匯量和邏輯思維之中搜尋了一番,然而一無所獲,於是隻得有點兒含糊其辭地說道。
“這種感覺,類似於自卑感,但又不完全一樣,因為在理智上,我明白我在你麵前是沒有必要自卑的。”荀應說。
這不是廢話嗎不但沒必要自卑,而且你的存在就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句老話兒的人類學方麵的代表,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王摩心想。
“但是我就是不太敢長時間的注視你,這會讓我的身體機能發生一定的紊亂,而我的身體雖然對於其他的外部刺激有著良好的適應能力,對於這種事,還是非常陌生和不擅長的。”荀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