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妖孽,我憐你修煉不易,好心讓你在天目山修煉,你竟然恩將仇報,為了些白雲果和猴兒酒殺我徒兒!”薑青一副正義凜然地道。
“呸!道貌岸然,想圖我妖丹,何須找那麽多的借口!”金琳冷聲道,臉上寫滿了諷刺,因為氣惱,高聳的酥胸上下起伏,在夜色裏頗為誘人。
那江子華是薑青得意門徒,一開始他確實是為徒弟尋上金靈洞府,糾紛之中,金琳因為氣憤,意外露出馬腳,被薑青發現其已結金丹。
如今世界靈氣枯竭,天材地寶缺稀,不少有能之士就是因為缺乏外界條件而止步在金丹期。薑青如今雖然已結金丹,但若沒有其他機緣,要想煉至元嬰期卻是困難重重。一見金琳已結妖丹,頓時貪念起,便借徒弟之事,想殺妖奪丹。
薑青還算是要些臉麵,見被金琳說中要害,頓時臉色紫一塊青一塊,在月光之下甚是猙獰,沒有一點道家出塵風範。
王玄這個老道士吞了下口水,暗道這妖跟人就是不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妖媚。心裏這麽想著,臉上卻露出一臉凶狠和傲慢,道:“師兄,跟她囉嗦什麽,殺了就是,也算是斬妖除魔,替天行道。”
金琳聞言憤怒而笑,嫩滑白皙的手帶著那尖銳獰厲的爪子,狠狠地朝兩人抓去。爪子劃過空中,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卷起陣陣陰森的妖風。
薑青和王玄低喝一聲,手中的飛劍青光暴漲,威力大增。
劍光如電,劃破陰森的妖風,引起氣勁震蕩,發出尖銳的撕破之聲。
金琳臉色異常凝重和無奈。
她是妖,孤苦伶仃,一貧如洗,處於絕對弱勢的妖。沒有法寶,沒有飛劍。隻能憑肉身去扛,也正是因為如此,薑青和他師弟一金丹期一凝氣期,她和侯石也是一妖丹期一凝氣期,卻落的侯石魂飛魄散,而她自己隻能負傷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