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心裏嘀咕後,見不抖露點底,孫信品今天肯定是要繼續陪同的。而他偏生又受不起,無奈之下,他對孫信品道:“孫書記我們借一步說話。”
孫信品有些疑惑地看了任遠一眼,擺擺手,讓身後提著公文包的秘書走遠點。
“孫書記,您就不必再跟我這樣客氣了,我受不起啊!”任遠苦著臉道。
“此話言重了,你遠來是客,我這個主人自然要陪好!”孫信品不解地道。
“好吧,實話說吧,李培誠是我師父!”任遠道。
孫信品聽了半天回不過神來,一直以來他認為李培誠年紀這麽輕,就算跟任逆天攀上師兄弟關係,估計關係也不會親到哪裏去,最多也就像個遠房親戚一樣。奧斯集團這麽快就鄭重其事地來考察後,他對這種武林同門關係才有了新的看法,認為武林中人還是比較重視師門情誼的。
任遠是任逆天的兒子,這個孫信品現在是知道的。但任遠說自己是李培誠的徒弟,這個消息就太震撼了。
孫信品說起來也是社會的精英,像任遠這樣的人物,再加上這般年紀了竟然拜李培誠為師,這個信息內隱含的意義,孫信品還是能體會出一些的。
任遠見孫信品一副驚訝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暴露這個身份,會不會惹師父不開心。不過他認為這總比被孫信品當財神爺給供著強多了。
“所以孫書記這投資的事情您就放一百個心,一定不會落空的,您隻需提供合理的政策就行了。”反正這個底也抖了,任遠也不介意多抖露一些。
孫信品聽了百感交集,他現在算是完全明白,李培誠的麵子很大,大到投資的事情基本上他開口提出,奧斯集團就不會拒絕。
怪不得上次陪誠說,一般他的建議任逆天都會接受,孫信品暗自感歎道。
有了任遠跟李培誠師徒這層關係,孫信品確實不好再屈尊陪任遠做這些事情。孫信品是位幹脆的人,收起了驚歎,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安排我的秘書,還有幾位熟悉千島湖水域情況的同誌隨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