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培誠與方雨華麵對麵也隻能大致推測出他的修為跟自己接近,但如今隔這麽遠,李培誠卻能一眼判斷出兩人的修為。
一位金丹初期,一金丹中期,看來另外一位道士十有八九是竹溪的長輩,不知道他們來此處找我幹什麽,下戰書還是趁機殺了我?李培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雖然從來沒有跟金丹後期的人交過手,但自從昨曰突破到金丹後期後,李培誠心中就產生一種很難言明的自信,普通的金丹後期決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兩位最厲害也就金丹中期,雖然那位金丹中期的道士看起來有些厲害。
“今夜子時,北高峰見!”
虛遊和竹溪幾乎同時詫異地抬起了頭,他們看到不遠處大樓上一扇窗戶正打開在那裏,一張充滿陽光的臉正對他們露出笑容。
虛遊臉色微微一變,雖然隔得有些遠,但他還是隱約察覺到李培誠的高深莫測,突然間他對殺滅李培誠失去了信心,盡管隨同他一起來的其實還有位金丹中期的虛影師弟。
“好!”虛遊沒有說多餘的話,帶著竹溪轉身離開。
子時,北高峰上虛遊和竹溪迎風而立,與夜色融為一體。黑暗之中,還隱匿著虛影。
修真者雖然個個看似仙風道骨,一臉和善,但活了幾百歲,與天爭命的人,絕不是像他們表麵上所表現的一樣飄逸仁慈。他們狠起來比任何人都狠,殲詐起來也是無所不用至極。無非地球修真界太過狹小,人寥寥無幾,真正鬧衝突的時候並不多,都是各掃門前雪,閉門修煉,所以修真界看起來一派和平,個個都是得道高人,當然也正因為這樣,他們的手段相對與世俗來說就落後了不少,不過搞個埋伏襲擊對與他們這些天生就是人類精英的人物而言還是輕車熟路的。
金丹中期的人刻意隱匿起來,再加上旁邊有虛遊和竹溪兩人身上法力波動的幹擾,沒有元嬰期修為的人是很難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