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至於為什麽跑到菲爾堡上來,這便要問閣下了?”李培誠慢條斯理地回道。
安東尼壓了壓有些冒上來的火氣,道:“閣下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哼,李培誠發出一聲冷哼,淡然的表情突然變得森冷起來,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安東尼,冷聲道:“我兄弟在美國生活得好好的,沒招你惹你,你的人卻飛越大西洋到美國想要我兄弟的姓命,我讓人殺了他,給你們一個警告。沒想到你們竟然不知好歹,又派人上門尋事,還威脅說族內還有很多高手。我這人最討厭人威脅,更討厭做事情留尾巴,所以隻好上門一趟,免得你們像瘋狗一樣不時上門來咬幾下。”
安東尼臉色陡然大變,李培誠話裏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他這是要一網打盡,一勞永逸。
“閣下有些過於狂妄了,閣下雖然會神秘的東方法術,但我們血族也不是好惹的。奉勸閣下最好現在就離開菲爾堡。”安東尼隱忍著怒火冷靜地說道。
安東尼的意思也再明白不過了,你走吧,以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李培誠剛才神不知鬼不覺的現身讓安東尼實在拿不準李培誠的實力。不知者才是最可怕的,尤其對方還是來自古老的東方。安東尼這隻老狐狸可不想打這種一點把握都沒有的戰,不就死一個男爵吧,死了就死吧,至於史密斯那點傷勢就更不是什麽大事情了。
這倒是一隻老狐狸,李培誠心裏冷笑,不過他好不容易跟到這裏,哪裏說走就走的。更何況,他早就打上了這座島嶼和吸血鬼吸收月光的修煉心法,“我說過了,我討厭做事情留尾巴。再說了,我沒覺得你們血族有什麽不好惹的。”李培誠仍然一臉森冷地說道,絲毫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安東尼雖然是隻能忍的老狐狸,但卻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