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老爺!”三人如同看到了救星,淚流滿麵地朝李培誠跪下。
李培誠鼻子不禁有些發酸,雖說當初如果沒有他李培誠飛熊早就喪了姓命,但如今若不是因為他恐怕飛熊也不會喪了姓命。
“都起來吧!”李培誠歎了口氣,道。
穀雪三人起了聲,本來一直哀哭的穀雪看到李培誠反倒停止了哭泣,隻是兩眼紅紅地注視著李培誠,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也是雖說掌教老爺神通廣大,但來人卻也是個個神通廣大,且不說那嶗山派,就單單青奎島在海外也是名聲遠揚,要掌教老爺為飛熊報仇,其實也是置掌教老爺與險境,更何況像自己等人在這些高高在上的高人眼裏又算得了什麽呢?所以穀雪這話還真有些不好開口。
“飛熊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們報的!”李培誠一字一頓地道,仇恨的凶光毫不掩飾地在他的眼眸裏閃爍。
穀雪三人渾身一震,感動得無以複加。
“多謝掌教老爺,我們今生來世做牛做馬也要服侍您!”三人再次跪地叩頭。
李培誠被他們這麽一拜,心中卻是越發的慚愧。手一抬,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們托了起來,問道:“除了嶗山派可還有其他人?”
“還有青奎島!”穀雪恨恨地回道。
“青奎島!”李培誠的嘴裏再次一個一個地蹦出讓人不寒而栗的音節。
“是的,青奎島,他們的島主凡一老賊親自來了!”穀雪補充道。
“凡一老賊!”李培誠嘴裏念叨著,心裏卻有些苦澀有些明白,他布置的兩儀四象雖然不見得最終能擋得住通明的陰陽八卦鏡,但卻也能抵擋得住一段時曰。若不是多了位凡一,恐怕李培誠便能趕到了。
苦澀卻也隻能無奈,世間的事情本來就如此。
“那我們便先血洗青奎島!”李培誠淡淡地道,但身上的寒氣卻越發的逼人,目中的殺機越發的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