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丹又是怎回事?”白筠仙子指著桌上一錦布之上的四粒金丹,問道,聲音平淡如常,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那四粒金丹兩粒是鯉魚精的金丹,另外兩粒是坤清師兄弟兩的。昨夜雨綺還惦記著坤清師兄弟殺人奪丹的事情,再加上自己兩姐妹差點命喪太湖,雖然前有若煙的警告,但一怒之下還是掠取了坤清的金丹。故那錦布之上有四粒金丹。
雨綺膽怯心虛地看了白筠仙子一眼,她知道白筠仙子素來話不多,過問的事情也不多,但卻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有些事情若煙可以通融,但她那裏卻是萬萬不能。
這掠奪金丹的事情,說起來是一報還一報,但終究雨綺也是幹了奪人金丹的事情。這便如,人家殺人是不對,你卻不能因為人家殺人,你殺他就成有理了。若真這樣,這世間便亂套了。雨綺原也是聰明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隻是那時實在是義憤填膺,再加上她的姓格不像若煙那樣冷靜沉著,便做了這事。如今白筠仙子問起,她心中便發虛不已。
若煙見白筠仙子問起這事,心知雨綺今天恐難逃一劫了。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雖說惹來仇家,以白筠仙子的姓格,恐怕她並不會過多責罰雨綺,但這等犯大忌之事,白筠仙子必然不會輕饒。
若煙與雨綺這一趟神州大陸之行,生死離別,差點便是陰陽兩隔,經此一事,變得越發珍惜姐妹之情。見白筠仙子問起這事,急忙插嘴道:“大姐,這事是這樣的……”
白筠仙子看了若煙一眼,然後又把目光投向雨綺,道:“你說。”
雨綺戰戰兢兢地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白筠仙子越聽臉色越是陰沉。
李培誠雖然救了雨綺兩人,這一出倒是這時才知道。雖明明知道雨綺這做法有些不對,但內心底還是讚同她這樣快意恩仇的做法,再想想貌似自己曾經也這樣幹過,把薑青的金丹奪來給了金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