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睡覺?
他疼了,我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他心裏一定是在乎我的,要不然,怎麽從一開始,就讓著我,順著我,寵著我。
可是,我就是不想鬆口,就是想咬疼他,誰讓他這次離家出走,讓我擔心、委屈了那麽久。
我有多想他,就有多使勁咬他。廖宗棋疼得咬了牙,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大疙瘩。
沒一會他就挺不住了,用手推著我的肩膀,吸著冷氣說:“你是狗嗎?咬住人就不鬆口。”
他居然說我是狗,我沒有生氣,反倒笑了,心滿意足地鬆開他的肩膀。
我一鬆口,廖宗棋疼得趕忙扒開衣領,歪頭去看他的肩膀,隻見肩膀頭,都讓我咬出一圈深深的黑色牙印。
廖宗棋用一種“你這娘們兒,怎麽這麽狠”地眼神看了我一眼,用手揉著被我咬過的地方,“你是不是真當我是死人,不知道疼?咬的這麽狠?你看看,一個坑、兩個坑、三個坑……這還有一個坑是歪的。”
廖宗棋誇張地用手指,點著我小坑一樣的牙印說。就好像要數數我一共長了多少顆牙。
“疼麽?”我眉目含波地看著他,柔聲細語地問。
“這還用問嗎?你把麽字去了就是答案。”廖宗棋斜坐著身子,一隻手撐在**,用另一隻手按著肩膀又揉了兩下。
我臉上蕩出一片紅雲,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也跟著蕩漾了,我竟然作死地再次勾過他的脖子,在他肩膀被我咬出牙印的地方,用舌尖舔了一下,感覺舌尖涼涼的。
“這回還疼麽?”我勾著廖宗棋的脖子,目光羞澀地問。我想他一定喜歡這樣,潛移默化中,我竟然開始有了想取悅他的念頭,我想,我真的是要瘋了。
廖宗棋的身軀震了一下,整個人都石化得傻傻地愣在那裏。但是眸子裏那一抹不安份的小火苗,卻跳動的越來越炙熱,撐在我枕邊的手臂,竟然也跟著輕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