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進生退死
張嘉爾的話讓牛鑫愣了愣,過了許久才吞吞吐吐道:“社長跟李謹侍就認識了幾個月吧……怎麽感覺,像青梅竹馬一樣。”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牛鑫有些不解地看著張嘉爾,他完全想象不出來,張嘉爾曾經會跟李謹侍哪一點像。但張嘉爾已不再說話,重新看向擂台。而此時,跆拳道社那邊的“詛咒沙袋”,拉鏈的口子又下滑了些,裏麵有亮光閃爍,好像有東西也注意著擂台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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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檢查了下李謹侍的傷勢,確認他還能繼續打擂後,宣布比賽繼續。
李謹侍盯著不遠處的蘇墨,重新抱好拳架,卻感覺右肩已快抬不起來。蘇墨的那記下劈腿,比他想象的還重,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右手已打不出拳了。
此時,對麵的蘇墨,雖然沒受大傷,但呼吸已越來越重。他那頭長發,已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身上的道袍更是快變作半透明。他想假裝自己沒事,但移動間身子顫抖地很厲害,顯然已快支撐不住。
一個傷殘,一個被掏空,這場比賽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謹侍暗自嘲諷,但他盯著對手也絲毫不敢放鬆,就算到了現在,他也相信蘇墨仍有一擊ko的能力。
跟蘇墨對峙了一陣,見蘇墨沒打算主動進攻,李謹侍試探著將距離拉近。雖然現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扣了多少分,但顯然蘇墨那邊占絕對優勢,時間正一秒一秒減少,他也不打算再繼續等下去。
李謹侍先是慢慢朝前移動,突然猛地加速,一到前手能碰到的距離,便是一記左手刺拳揮出。像之前一樣,一靠近蘇墨,他便提起放在身前的左膝,一記前踢踹來。李謹侍早有防備,但還是跟不上他的速度,被往後踹離了一段距離。
隻是這次猛衝,李謹侍比之前都更加堅決,腹部肌肉繃得很緊,被踢到反倒沒多什麽大礙。打到現在,他已基本摸清了蘇墨的套路,這人非常怕自己靠近拚拳,必須要保持一段距離才能發揮腿擊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