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這又是一個謎了,石岡君。旭屋在鐮倉山不是擁有寬敞豪華的禦殿嗎?為什麽他願意對建在海邊的這棟公寓大樓投下大筆資本?要知道改建大樓要花好多錢。”禦手洗交抱手臂,低頭沉思。不一會兒,他抬頭繼續說:“顯然,這樣做是為了隱藏什麽。那個緊張兮兮的管理員看門看得特別緊,我想他一定是被旭屋高薪收買,在守衛著什麽秘密。然後……”
“這裏麵有兩個人,一個是名人,也是你熟知的,名叫旭屋架十郎。”我邊說邊倒紙袋,五張照片掉落在茶幾上。
“或許是因為陽台上沒有地方掛晾衣物的繩子吧。”禦手洗說完陷入沉思。
禦手洗還是神情恍惚,不知道我正說些什麽。沒辦法,我隻有從皮包中取出三崎陶太文章的影本,擺到禦手洗眼前。“這是古井先生拿來的文章。”
“石岡君,我想尋找在稻村崎公寓住到一九八三年的住戶,哪怕找到一位也好。我們向此人詢問那棟公寓大樓有何變化,也可以請此人確認奇怪的樓梯和幹衣機是否早就存在。”
“哦,香織還在世嗎?”聽到這個消息,禦手洗也不免吃了一驚。我的內心倒是暗自高興。
“就算那樣,不是還有電梯嗎……”說到這裏,禦手洗厭煩似的搖搖右手,打斷我的話,好像在向我示意他已經了解這些情況,不用我再多說。
我提了幾次,他還是記不起來。當禦手洗的同伴真是不容易呀!
就這樣,禦手洗的大腦開始轉動了。
我默默聽著。的確,對禦手洗來說,“挫折”這兩個字是不存在的,除非他患了憂鬱症。
“這倒是個新謎題。要回答這個新問題,有好幾種思考方法。”禦手洗說完又陷人沉思。不一會兒,他又說,“逃生樓梯的形式也很特別呀。”
“再說,住在這棟公寓大樓裏的人似乎都是一九八四年以後搬進來的。你雖然沒有逐家逐戶調査,但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事實。一九八四年是那篇文章中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年。根據住戶的證詞,八三年至八四年間,這棟大樓做了改建。這就是說事件發生後,大樓立即進行了改建。兩者的時間距離這麽近,不能排除有某種因果關係。那麽,大樓改建前與改建後,從裏到外都有哪些變化呢?這個問題我覺得也很有調查價值。已經弄清楚的一點是: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