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輕點怕疼
顧寧逸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他見過許多。
大多都是任性的,驕縱的;明媚如陽光的;驕傲如星辰的;勇敢如蒼鷹的;倔強如刺蝟的,要麽就是無所畏懼,甜得直接爆炸的。
顧寧逸這般忍讓,這般懂事完全超過了他所理解的範圍。
哪怕認識了這麽多年對彼此性格早已了然也難免覺得恍惚。
她不應該是這樣卑微討好的模樣。
心裏有什麽東西在瘋狂生長,他悄悄地給按了下去。
然而,生長是最無法抑製的存在,要麽斬草除根至春風吹不生,要麽就隻能聽憑生長,壓都壓不住。
他也同樣,不舍得完全掐滅這個念頭,隻能任由這個念頭一寸又一寸瘋狂生長,淩空搖曳,張牙舞爪,瘋狂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最後重重念想盡數化為了一聲歎息,他想伸出手去摸摸顧寧逸的腦袋,卻因為這個時候,她這幅模樣,這般受限而不得不默默收回了自己這番舉動。
醫生倒是不介意多了個人觀摩,隻是可能是職業病犯了,忍不住還是叨叨了兩句:“這天氣也算挺冷的了,你還能紮成這個樣子。”言下之意,顧寧逸穿得太少了。
顧寧逸也很憋屈。
非夜裏麵她喝過酒,抽過煙,唱過歌,打過架,甚至乎還保過場子,可偏偏,第一次栽在一個醉鬼身上。
想想都覺得是滿滿恥辱的黑曆史。
要不是他剛出院不久能讓他得手?
不存在的。
然而再怎麽說,栽了就是栽了,除了皮肉受苦之外她還得應付一下旁邊這個冷氣直冒的祖宗:“其實就是看著嚴重而已。”
醫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滿她這回答,她這話才說完,下一秒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嗷地一聲,憋不住就這樣慘叫了出來,同一時間碎瓷片當啷一聲被扔進了盤子裏。
這力道,可比之前的要重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