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許
“你呢?在G市做什麽呢?”王陽問我,也啟開一瓶啤酒。
“我?”我感覺有點熱了,便把羽絨服脫了下來,說道:“我也沒幹什麽生意,就盤下了人家留下來的個小店,開了家小咖啡店,雖然說賺不了多少錢,但是至少能管的住溫飽,我就已經滿足了。”
沒想到王陽聽我開了家咖啡店,竟然還有些羨慕我,說我開這一家咖啡店要比他好多了,最起碼能安安穩穩的,不像他一樣,每天忙這忙那,有時候還要打打殺殺的。
我苦笑了一聲,我們倆各自到了一杯酒,撞了一下杯子就喝了起來。
在這個有錢人就是大爺的年代裏,誰過得都不容易,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後我們兩個一邊吃一邊又聊了聊其他六個人過得怎麽樣,王陽問我最近有沒有聯係到其他人,我想了想,很多人都已經失去聯係的方式了。於是我問王陽最近有沒有聯係到其他人,他說有,而且聯係到了不少,同寢室的那幾個牲口他都聯係到了。
他跟我說,同寢的小六還不錯,在一家公司裏做事,還有小朝,他現在是一名公務員,在他們老家那邊的縣政府裏工作,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其他的幾個有去做小生意的,也有回家自己創業辦公司的,但是混的最慘的是我們寢室裏一個叫齊心的,綽號奇奇,是個健身狂人,那會兒他的個子得有個一米九了,沒事就手裏舉個啞鈴到學校的那個大操場上跑幾圈,所以他是我們寢室裏戰鬥力最強的。
為什麽說他慘呢?聽王陽講完他的故事,我也很感慨。
要說齊心自從畢業之後就去了另一個城市,開始四處的尋找工作,那邊的城市規模不小,他找工作的那幾天每天都要在市裏跑一天,才能把市裏的所有人才市場都跑個遍。後來他遇到了幾個老鄉,說要拉著他一起發財,後來他跟他們幾個一塊去了市郊的一個村子裏,說是要聽課,但是他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後來人家講課的老師一說要交錢,他才明白原來這特麽就是個傳銷的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