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限將至
不但如此,大背頭竟然還說,這是他回家後,第一次見到我! 我氣不過,拉著大背頭和他父親,去了鎮上的那個院子。
西廂房裏,那具女屍早已不見蹤影。堂屋裏,我縫屍留下的痕跡還在,唯獨那靈堂上的靈位,不見了。
沒有找到證據,大背頭得意洋洋,我無奈,隻好回家。
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家裏傳來嗷嗚一聲。
仿佛是一個人嘔吐的聲音!
我加快步伐,衝進門去,剛進門,就嗅到濃重的血腥味。
再看**,二叔趴在床幫上,雙手扶著床頭,腦袋露在外麵,正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血吐在地上,已經好大的一灘了。
我驚呼一聲,趕緊撲過去,抱住二叔,問他怎麽了。
二叔又吐了幾口,這才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針頭,我,我大限將至……”
他說著,眉頭微微一皺:“你是怎麽了?莫非……”
我急忙簡短的把這兩天經曆的事情說了出來,二叔聽後長歎一口氣。
“唉……時也命也造化也……針頭啊,你是不是幫清明節當天死的人縫屍了?你呀,你中了別人的奸計了!”
說著,二叔撩開自己的胸口,隻見他寬闊的胸膛上,有一個黑色的手印,手印漆黑,仿佛是用黑炭塗上去的一樣。
沒等我問,二叔靠在床頭上,緩緩的跟我說了起來。
原來,二叔這個嗜睡的毛病,其實是在躲避災難。
二叔心善,縫屍這麽多年,免不了泄露天機,所以有五弊三缺之難。
所以他終身沒有結婚,怕的就是禍及子孫。而且每逢預感到有大災臨頭時,便會長睡不起。
這次,他睡夢中忽然感到一陣刺痛,醒來時,見自己胸口有個黑漆漆的手印,便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我把這兩天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二叔聽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