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
昭瑰堂暖閣裏秦晏拿著手裏的帖子細細看了一遍, 秦晏麵色不動,荊謠猶豫了下輕聲問道:“那邊太太……說什麽了?”
“說不忍心我們在外麵住, 明日要來看看。”秦晏隨手將帖子扔進了熏籠中,冷冷一笑, “好啊,正好思兒也不在,我會會她。”
荊謠心裏不大安穩,其實他對梅夫人的印象並不深,過了這幾年他都忘了梅夫人長相如何了,隻對梅夫人當年害秦思的事記憶猶新,荊謠想了想道:“幹脆別見她了, 哥哥不是不想跟那府裏來往了麽?那何必再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隨便尋個由頭,別讓她來了。”
秦晏搖搖頭:“你不知道這人,我辭了她這一次,她後麵定還有一百次等著我, 不如……給她些教訓, 也讓她學個乖。”
荊謠無法,輕聲道:“我隻怕……出了什麽事,沒得讓那種人汙了哥哥的名聲,春闈在即,京中的舉人們都愛惜自身的很,哪有像哥哥這樣的……”
秦晏心中翻滾過無數惡毒的念頭,一聽荊謠這話心中暖了下來, 使了個眼色命內室裏的人都出去了,牽著荊謠的手讓他坐上來,秦晏笑了下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鬧多大的動靜,就算不為了我,我也得顧惜思兒的名聲,嗬嗬……等思兒出了門子,你看我會饒了誰……”
荊謠抿了下嘴唇輕聲道:“哥哥自打進京來後……人凶了好多,平日在外麵笑都不笑。”
秦晏輕歎,攬過荊謠輕輕的親了下,低聲道:“讓你擔心了……沒事,以前的事你也知道,我幼時過的不順,如今回京看見這些人……我沒法什麽都不做,不明白嗎?你恨你嫡母麽?”
荊謠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說,猶豫道:“應該是……恨吧?其實我更恨我爹,我阿娘跟我說過,她根本不想跟了爹,是爹硬要給她贖身,硬將她從一處關到另一處……府裏還有當家太太處處管製苛待著,阿娘過的不好,最後……自己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