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迷鏡(九)
弗洛伊德的人格結構理論大約能夠很好的解釋恐懼。
“弗洛伊德?人格?”明央在藏區上的學校隻是教會他們認字識數,對其他的知識並不那麽重視。
劉文月又繼續給她解釋。
所謂人格,那是自我、本我和超我構成的。
本我是人最原始的衝動,本能的被壓抑的欲望。
超我也是社會道德典範的代表。
自我在它們兩者之間起著調節緩和矛盾的作用。
它們三者的關係就類似人口渴了,想要喝水。
而這時正好有一間賣水的商店,本我想要直接衝進去喝水,而超我覺得這違反了道德,這是自我就會提出付錢買一瓶水喝的方法緩和矛盾。
“所以,進去的人要麵對的是本我?”明央道。
劉文月點了點頭。
“那怎麽才能出來呢?”明央問的問題,大家都很好奇。
劉文月歎了一口氣,道:“沒人知道,不過按照今天阿丙弄壞鍾麵的事情來看,或許這是一種出來的方法吧。”
事實上,史料上麵的資料有關迷鏡的記載少之又少。
想來這樣稀罕的東西,即使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也不會大肆宣揚出來吧。
而出來的方法,或許曾經有人知道過,隻是隨著曆史的更迭早就失傳了罷。
“那芸芸姐?!”明央欲言又止。
劉文月知道她話裏的意思是想問張芸芸會不會有危險。
隻是她又如何得知呢?
被突然破壞的磁場,誰又能說的清些什麽呢?
貿然打破鍾麵的磁場,會不會對張芸芸的意識產生影響?
沒有人知道。
“沒看出來這破爛鍾還挺神奇的?!”劉文遷道。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得趕緊走出沙漠,回到丁南救芸芸。”劉文月道。
“嗯!”明央點了點頭。
其實關於迷鏡,劉文月最擔心的是張芸芸因此永遠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