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血屍
兩個老頭知道《長生令》中的一句詩,而他們的後輩良生卻不知道《長生令》扉頁上最重要的詩。
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麽?
苦想了半天,依然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隻能暗自猜測,或許,池、木兩家並無《長生令》,他們隻是知道其中的幾首詩罷了。
所以我的身世,應該不在池、木兩家,但是也絕對跟這兩家有著難以解釋的關係。
隻是這關係,到底是友,還是敵呢?
幸虧當時我聽了何大海的勸,沒有直接把自己的老底兒抖出來,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我回到書院的當晚,池、木兩家便從梧桐鬼洞撤離,一同撤離的,還有那藍色卡車裏裝著的神秘石球。
或許,那石球也是梧桐鬼洞裏最重要的東西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何大海還是猜錯了,所謂的寶藏,根本不是什麽金銀珠寶,隻不過是一個石頭疙瘩而已。
梧桐鬼洞的控製權,又回到了國民黨手中,但是它的神秘感,卻因為池、木兩家而大大的降低了,據說國民黨的人緊隨其後也派人下去了,這一次沒有再出意外,當然也沒有任何的收獲。
遮擋了數十天的白色帆布,也終於在這個晚上撤去了,那些被好奇心衝昏了頭腦的人們,一股腦全部圍了上去。
遺憾的是,白布雖然撤去了,國民黨值守的士兵卻還在。
雖然遭到了諸多百姓的謾罵,我倒是覺得國民黨處理地還算得當。
若是讓這麽多看熱鬧的人下到洞裏,先不說洞口是否會坍塌,那麽多的人一旦發生了踩踏事件,死傷務必會非常嚴重。
又過了幾日,學校重新開課,生活又回到了正軌。
我原本以為,我的身世線索,會隨著池、木兩家的消失而再次斷掉,沒想到,會在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忽然又有了新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