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隻是一個保姆
直到我出院,顧漠然都沒有再出現。
我心裏把他恨得牙癢癢,一心一意認定背後推我的人就是顧漠然。
他故意發微信把我引到那裏去,然後造成一個意外,讓我的孩子變成死嬰。一定是這樣的。他要報複我,恨我移情別愛,所以發狂地想要打掉情敵的孩子,上回在車後座裏麵的霸王硬上弓不就是明證麽?
隻不過,上次是明槍,而這次是暗箭!
暗箭傷人更可恨!
我對他有了這種認定之後,旁觀他的言行舉止就是三百六十度非君子,怎麽瞧怎麽卑鄙無恥,以致於認為他在我住院期間為我承擔所有的醫療費用,請特別看護照顧我,甚至在我出院的時侯請了一個月嫂來接我出院,幫我辦出院手術,都是應該的。
這絕對是他心虛所致!他怕死去的嬰靈找他報仇,所以才善待我,做些事情來彌補。
我被月嫂接回家。
月嫂立刻就緊張兮兮地讓我躺到**去,說這是顧先生吩咐的。如果我不照做,顧先生開除她,那她就會很淒慘,她家裏上有老,下有小,這份工作對她很重要。
我心裏一軟,就照辦了。
當然,一方麵也是因為我這次傷的元氣很重。之前兩次險些流產就已經傷著我了,這次更慘,七個月的嬰兒被拿掉,受到的損傷簡直沒辦法形容。我連走路腿都發著軟,惡漏也一直未清。月嫂說我臉色蒼白得像雪一樣,毫無唇色。
我心裏知道我是應該好好養養了,否則,落下病根,會成為一輩子的遺撼。
更重要的是,顧漠然是“凶手”。他虧欠了我,我為什麽不能借他的力量來使自己複原。
我在這種報複心態下,心安理得地享受月嫂的照顧。小月子做了一個月有餘,足足四十天,直到身體完全康複為止。
然而,奇怪的是,這四十天裏,我竟然都找不到顧漠然的人影。當然,我也咬著牙很有骨氣地不去打探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