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再演一出,戲碼二
“戲?什麽戲?”我很震驚。
“詐死。”傅雨瀾果斷地回答,“如果你不死,漠然根本就不會徹底死心。他現在就是逆反心理,我越是反對,他越是要和你在一起。不如,你就說,你和他提出分手不是因為我的反對,而是因為你得了絕症。再往後,你就徹底消失。我們就說你是得了癌死了。你不願意讓他知道,所以才騙了你。而且你也不想讓他看到你死前的樣子,所以就隱瞞著。你說這樣好不好?”
我咬著唇沉吟。
這種像小說一樣的情節,電視裏經常上演,說實話,有點兒矯情和弱智。可是仔細一想,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說實話,讓我再跟他提一次分手,如剜心撓肺,我已經失去了再開口的勇氣。
如果詐死,我可以避免離別的痛苦,可以靜悄悄的脫身,對我來說,反而容易麵對。
隻是這種欺騙,卻代表再也回不去了。這一分離,就是永別。
我心像被細針刺著一樣難受。
沒想到,那天我沒有當場答應,當天晚上,顧漠然就因為我和傅雨瀾大吵一架,之後跑出去尋求我的答案,又與我吵了一架,再之後,獨自在酒吧喝醉酒,與人打架,被送進了警局。
我沒有辦法改變傅雨瀾,隻能改變我自己,委屈我自己。再說,爸爸的病也等不了了。他的病非常需要那個女孩子的爸爸所給的支票。
我後來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沐晚晴。我想過,依顧漠然的性子,有可能就算我詐死,也不會那麽輕易就範。誰知道,我剛詐死不到三個月,就聽媽媽說他與那個女孩子訂婚了。
於是,我徹底死了心。拒絕知道任何關於他的消息。隻要一聽到有人提起這三個字,我一律屏蔽。為了怕顧漠然到娘家找我,我也鮮少回去,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在外麵租房子住,直到和蕭亦澤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