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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催眠非小術,高深不可知

第17章 催眠非小術,高深不可知

車子出了繞城,開往通向廬縣的省道。

“說說案情吧。”青木說。

“喲,你還要聽案情啊,我還以為你胸有成竹呢。”胡杏打趣道,“這案子是廬縣報上來的,在我們局裏有備案,不過廬縣刑警隊已經結案,就等著市中院的判決書出來了。”

“人抓住了?”

胡杏說:“是的,不過我查了卷宗,疑點很多,加上你的提醒,我就和史隊打了招呼,他同意我下去做一下調查。這可是我加入刑偵隊後第一次單獨出任務,你可得幫我!”

“什麽疑點?”青木問。

胡杏說:“案子發生在兩個月前,廬縣一個廢棄的魚塘裏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特征和你告訴我的一樣,左胸有一顆痣。屍體身上有精斑,經過DNA比對,凶手很快就抓獲了。這個案子最終結案是辦的零口供,嫌疑人一直不承認他殺人。”

“有了DNA還不承認?”

“是的,這正是此案最大的疑點。一般情況下,有了確鑿的證據,嫌犯都會坦白交代,以爭取寬大處理,否則辦成零口供,法官隻會從重判罰。另外,現場除了精斑之外,沒有找到其他任何痕跡,在嫌犯拒不交代的情況下,當然也沒有找到作案工具和死者的頭顱。”

“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沒有,整個吳中地區這兩個月都沒有符合條件的人口失蹤,不找到頭,很難確定身份。我們也通過省廳進一步擴大協查範圍了,目前還沒有消息。”

青木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不是刑偵專家,但用最普通的邏輯也能想得出來,這個凶手要麽是被冤枉了,要麽是身上還背著更大的案子,甚至是團夥案。否則,他沒有什麽都不說的道理。

“這個凶手和馬福慶認識嗎?”青木問道。

胡杏搖頭道:“嫌犯叫楊保國,廬縣人,我查了馬福慶,是桐縣的,兩人之間沒有什麽往來,至於認不認識,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