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聯係馬超
鬼子卻看著我目光敏銳的說:“小輝,你是不知道,你就告訴我,如果真的見到了兵哥,你會怎麽做吧?”
我轉過頭看著鬼子並不說話,鬼子卻一下有點急了的問我:“難道你真準備兄弟相殘麽?”
我卻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兄弟?”
鬼子立刻就又急的叫了我一聲,我卻沒有讓他再說下去,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說:“你放心吧,我不是他,他做的事兒我不會做的,等寧夏能走了,我就帶寧夏永遠的離開這裏。”
鬼子走後,我就回到了屋裏,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寧夏,握著她的手,小聲的念著:“寧夏,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還有咱們的孩子。”
隻是這種懺悔卻絲毫不能減輕我心裏的那種痛苦,我腦子裏出現的全是寧夏在家裏被那幾個人毆打的畫麵,血不斷的順著寧夏的腿淌下來,可是他們卻依然沒有停手。
太陽落山了,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病房裏的我並沒有開燈,而是在黑暗中握著寧夏的手,默默的祈禱著,為我們那個還未出世就已經死去的孩子,告訴他不要恨他的媽媽,因為沒保護了他的不是他的媽媽,而是我。
黑暗中本來睡的很安詳的寧夏,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被我握著的小手也開始使勁兒,然後嘴裏突然就喊了起來:“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肚裏還有孩子!”
我知道寧夏是做惡夢了,就趕緊把她叫醒了,可是寧夏一睜開眼睛看見我,就又抱著我哭了,然後在我懷裏哽咽著對我說:“小輝,你知道麽,我前幾天做夢,夢見你帶咱們的孩子去打籃球,他跟你小時候一樣,跑的很快,然後他還問你,什麽時候能像你一樣投三分那麽準,你說上了初中,談場戀愛就可以了……”
我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把寧夏的頭用力的按在自己的懷裏,寧夏哭了一會兒不哭了,才又抬起頭對我說:“把燈打開好麽,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