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些釘子戶,目前采取的是什麽措施?”
林耀簡單的看了下進度表,就將目光放在了黑老五身上。wj
黑老五臉上帶著不耐,開口道“都是老辦法,斷水,斷電,玻璃上潑油漆,後半夜打恐嚇電話。”
“有效果嗎?”林耀問了一句。
“要是沒效果,釘子戶不會隻有十六戶了。”
黑老五臉上帶著得意,拆遷誰不想多拿點錢,他們這些人就是給公司省錢的。
“也就說,斷水電,潑油漆,恐嚇這些辦法都用過了,能嚇走的都嚇走了,剩下的這十六戶是不吃這一套的?”林耀微微抬頭“我可以這麽理解吧?”
“這麽說也行。”黑老五沒有反駁。
林耀輕輕點頭,隨後話音一轉“剩下的這十六戶,你打算怎麽對付?”
黑老五答道“按照我們以往的方式,小菜吃不好就得上硬菜了。
比如這家,107號,家裏是四口人,有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妻,一個正在上初中的閨女,還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娘。
我們的辦法很簡單,他們不是不搬嗎,找幾個小混混,跟著他們閨女上下學。
咱們也不動他們,不打不罵,就在路上跟著,看他們怕不怕。
基本上這招用了,有個十天半個月他們就老實了,這十六家釘子戶,能抗住這一招的不會超過三家。”
林耀聽的暗暗咂舌,黑老五這招夠陰損的。
而且從法律上來說,跟蹤是很難定性的,你就是報警都不好使,人家一句沒跟著你就完了。
“如果他們將孩子送走,自己依然死活不搬呢?”林耀又問了一句。
“還不搬?”
黑老五不怒反笑,樂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心存僥幸,那就不能怪我不仁義了。咱們這是老城區嘛,又臨近拆遷,要是有個入室搶劫,打架鬥毆之類的應該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