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京州之行的目的,不在於吃喝玩樂,而是弄清塔寨背後的靠山是誰。
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有力氣也沒處使。
相信有了趙瑞龍這個名字,李維民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停車檢查”
塔寨一如既往的外緊內鬆,汽車走到村口,很快被守在這裏的二房馬仔攔了下來。
“是我。”林耀降下車窗。
“是耀哥啊,放行”
沒有任何檢查,守門的小頭目就選擇了放行。
這就是權利的好處,換成他當選村委之前,回村檢查肯定要比這嚴格,起碼要看他車裏有沒有藏人,再看看後備箱裏麵有沒有拉別的東西。
現在不需要了,林耀成了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地位上的差距,讓他們根本不敢真的檢查車輛。
再往上,像塔寨三巨頭出行,看到車牌離老遠就得讓路,不然肯定要被罵個狗血噴頭。
吱
將車停在自家門口,林耀馬不停蹄的趕往林勝武家。
到了林勝武家一看,門口掛著白綾和白燈籠,地上撒著紙錢,幾個小輩正在那燒元寶。
四周,三房的族老族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很多人都麵帶悲色。
“阿耀回來啦。”
“耀哥回來了。”
看到他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老的,少的,都跟林耀打著招呼。
林耀點頭示意,蹲在火盆前給林勝武燒了幾個元寶,這才歎息著向院子內走去。
“哥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怎麽就人心丟下我啊”
院子內,停著林勝武的棺槨,林勝武跪在棺材前嚎啕大哭,兩邊還站著林勝武的親朋好友。
“勝武,我來看你了。”
林耀跟林勝武是同輩,不用跪拜,而是三鞠躬後給他上了柱香。
林勝文跪在一旁,看到林耀來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抱著他的腿痛哭道“耀哥,我哥死的好慘啊,我們得找出凶手,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