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不近女色,當然是林耀的借口。
女人如水,男人如泥,又怎麽會不摻和。
隻是師爺蘇帶來的女人,林耀又怎麽敢碰,萬一玩出問題來,跟狗東的強哥一樣,到時候哭都沒有眼淚。
第一天,總統套房,美人,晚上又是按摩桑拿。
第二天,遊艇,派對,香檳,賭船。
第三天,黑市拳賽,街頭賽車,海邊自助燒烤。
不管師爺蘇怎麽玩,林耀都照單全接,但是涉及到時間上絕不鬆口,說是三天就是三天。
轉眼便是第三天的晚上。
“耀哥,缽蘭街的雞婆說,今晚到了幾名島國藝伎,據說才十二三歲呀,真是有夠變態的,要不咱們去看看表演”
林耀站在窗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師爺蘇算算時間,暗道不好,趕忙上來給林耀點煙“有攢勁的節目,很過癮的。”
“師爺蘇,這三天來你說去哪就去哪,我沒有說過一個不字,很給你麵子了吧”林耀將煙接過來,看著師爺蘇的眼睛。
師爺蘇手抖了一下,很快又強自克製住了,笑道“耀哥,吉米哥是真的忙,您再多給我兩天時間,我們很快就會安排好的。”
“沒用的,沒用的。”
林耀微微搖頭,目光中一片冷色“我已經給你三天時間了,好心好意的陪你玩,你當我是史努比啊看來,我得催催吉米哥了,他太忙了,記性不好,我得讓他多想想我。”
“耀哥,你什麽意思啊”
師爺蘇察覺到了不對,一步步的往後退,連道“耀哥,我膽子小,你可別嚇唬我,我請你喝過酒啊”
林耀不答話,對著一旁的張彪說道“砍他一根手指,讓吉米哥明白,我是多麽的想見他。”
“好的耀哥。”
張彪從懷裏掏出一把刀,獰笑著向師爺蘇走去。
師爺蘇徹底慌了神,咽了口吐沫,衝著房門的方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