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事
一路走著聊著,很快就到了烏家附近,烏家這一片還是平房,我們正要打聽烏家在哪,忽然前麵搖頭尾巴晃的走出了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這男人個頭不高,穿著個大褲衩子和挎籃背心,曬的雀黑雀黑的,嘴裏還叼著根草葉子。
本來我是想過去問問,可是剛開口喊了一聲:“哎——”
沒想到這小子看見我跟見鬼一樣,調頭就跑。我馬上意識到了估計這家夥就是那個烏柱。我和柳茵趕緊追過去,這烏柱估計早就被終日酗酒掏空了身體,想爬牆沒爬上去,掉下來了,直接被我抓了個正著。
烏柱看也跑不掉了,幹脆往地上一坐耍賴問我:“您這兒到底要幹什麽啊?這麽大老遠的追著我?”
我看他那副無賴的態度,差點被氣笑了:“烏柱,你為什麽跑,我就為什麽追。”
烏柱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您愛怎麽招就怎麽招,反正老子我一窮二白,沒錢伺候爺!”
柳茵一旁著急,細聲細氣的說道:“這位大哥,您就幫幫忙,這是生命攸關的大事。”
烏柱聽完竟然哈哈大笑:“愛誰命誰命,和我有什麽關係?反正老子活的好好的。”
我皺了皺眉頭,忽然想起以前師父跟我說過,不同的人就得用不同的方式對待。達到目的就行了。
想到這裏我攔住了柳茵,笑著說道:“我不是來搶你錢的,我就想問問你大半夜拿著嚎喪棒打我是個怎麽回事?咱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烏柱聽完臉色有點掛不住,扯著脖子罵:“老子沒事吃飽了撐的,我打你?”
我心下當即確定,打我那人就是烏柱,我也不慌了,笑了笑說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有人要打我?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麽直接奔你來了?這才幾個時辰?我怎麽就知道誰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