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幹架
張小平再次說道:“苟蛋和劉三元被人打進醫院。”
岑莫寒撐著床護欄跳到地上,看著張小平,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拳頭:“怎麽回事,說清楚點,誰動手打的他倆?”
張小平想了想說:“我也不太清楚,我不在現場,不過聽別人說是三中一個叫王德的人叫了一夥人在網吧狠狠打了苟蛋和劉三元一頓。”
“砰。”
岑莫寒一腳把旁邊的凳子踹爛,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怒氣,開口問道:“為什麽打他倆?”
張小平看了看岑莫寒,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話就直說,別跟個婆娘似的。”岑莫寒點燃根煙說道。
“其實苟蛋他倆也沒惹到王德,聽當時在場的人他蹲在網吧本來是打算揍你的?”張小平說道。
“揍我?”岑莫寒仔細想了想,自己貌似不認識什麽王德,更和他沒任何過節,他好端端的吃撐了揍自己幹嘛?
“揍我的原因是什麽?”岑莫寒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說你泡了他馬子,看你不爽,所以想修理你一頓。”張小平也不確定的說道。
“泡他馬子?”岑莫寒想了想,難不成他說的是上官翎兒?
多半是這樣了。
岑莫寒頓時火冒三丈,氣的他都快把頭發點燃了。
他娘的,幾個意思,上官翎兒都是自己媳婦了,他還敢說是他馬子,還特麽趁自己不在扁了苟蛋和劉三元。
岑莫寒的拳頭捏的窸窣作響,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件事岑莫寒要是忍得了的話,那他幹脆把男人的象征剁掉。
岑莫寒從小到大都不怕惹事,別人敢在他頭上亂來,他向來都會把那個人抽到連他爸媽認不出他。
岑莫寒把煙往地上一丟,狠狠的的踩了兩腳:“娘希匹的,敢在老子頭上造反,真當自己一中一哥的名頭徒有虛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