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活人壽衣

0016.結婚

0016.結婚

“這是什麽?”看著鑷子從女孩顱腔內取出的那粒珠子,我皺眉道,“腫瘤?”

“不是。”任雪的語氣有些奇怪,我聽出了無比的凝重。

“是……類似結石一樣的東西。”任雪繼續說道,“或者……類似舍利。”

好吧,我聽說過膽結石和腎結石,但卻從沒聽說過腦結石。至於說舍利……抱歉,我不信佛,也不了解佛教。

而且,就算這綠珠是結石或舍利,那又如何解釋女孩大腦的消失?

“江左,我們……”放下綠珠,任雪說出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我們結婚吧。”

“結婚?”我愣了。就算是要結婚,也應該是我向你求婚吧?而且求婚的氛圍……似乎也不該是在這陰森的驗屍間裏吧?

以我對任雪的了解,她並不想過早的被婚姻束縛。

我們曾談論過結婚的事,也隻有一次,那次,任雪清清楚楚的向我表達了對婚姻的抗拒。

今兒這是怎麽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寶貝兒,怎麽了?”聽到任雪想要跟我結婚,我心裏當然樂開了花。但畢竟在這樣一個怪異的環境中,這個美好的詞語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就是想結婚了。”任雪任性的說道,“今天我們就去領證。”

“這麽著急?”我越發感到任雪的不對勁。如果按照古代的標準,早已在身體上**過的我們,其實已經算是夫妻了。有句話說得好,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指的就是我們現在的關係。

但我也知道,現代婚姻並不僅僅是同枕共眠那麽簡單,在這其中更包含了家庭的責任。

有了責任,我們這兩個單獨的個體才能稱之為家庭。而組成了家庭,則更能加深我們之間相互的責任。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以責任來定義的婚姻更像是一種儀式,一種以無形的責任紐帶將我倆緊緊捆綁到一起的,並由法律來公證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