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清見這些錢足夠何慕柳開一家國內旅行社,就不準備再賭,倒是一開始就嚷著見好就收的何慕柳見越贏越多,有些舍不得放手。
餘子清無奈訓了她一頓,他可不想因此而培養出一位女賭徒。
何慕柳本來就不是喜歡賭的人,隻是一時衝昏了頭腦,被餘子清一訓也就立馬清醒過來,拿著籌碼去兌錢,這次總共贏了兩百四十萬多點,兩人對半。
何慕柳的一半直接劃入了她的賬號,而餘子清不想在賭場留下自己的銀行記錄,依舊是以現金的方式提走了一百二十多萬港幣。如此一來,餘子清在澳門賭場總共贏了四百四十多萬。
出了葡京賭場,一輪明月高懸與葡京賭場的上空,與鳥籠狀的賭場綻放出來的閃爍燈光相互輝映。
突然從極其緊張壓抑的賭場裏走到夜風蕭蕭的賭場外,想起就在剛才那短短一個小時不到點的時間內,自己跟著餘子清賺了一百多萬,何慕柳的嬌軀突然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一陣秋天清涼的夜風吹來,何慕柳顫抖得更厲害,怎麽也控製不住。
她說不出清是因為過度興奮,緊張還是害怕什麽的,反正就是顫抖。
瞥了一眼走在身邊的餘子清,發抖中的何慕柳目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突然伸出手穿過餘子清的胳膊,低聲道:“胳膊借我用一下,我抖得不行。”
說著也不管餘子清同意不同意,就把餘子清的手臂緊緊抱住。
感受到何慕柳豐滿的胸部壓在手臂上,微微顫抖著,柔軟又不失彈姓,就如熟透了的果子散發著的誘人氣息,餘子清如止水般的心境微微起了些漣漪。
抱著餘子清的手臂,陣陣溫熱從餘子清的手臂傳到她的身上,神經高度緊張亢奮的何慕柳這才感覺好了一些,但嬌軀依然有些顫抖。
打了輛車,坐上車之後,何慕柳才恢複過來,微紅著臉鬆開了餘子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