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餘子清主動續上話,上官慧穎芳心不禁一喜。隻是聽說夏嵐竟然是燕京地產公司的老總,想想師父身在杭臨竟然連那麽老遠的女人都勾搭上,忍不住嘟起了嘴巴,暗地裏酸溜溜地嘀咕師父真是花心大蘿卜,竟然連燕京都有相好的,估計杭臨肯定也少不了!哼,還介紹我認識,我才不願意理那搔女人!
隻是上官慧穎不是錢夢琪,這些話自是沒膽子說出口。
心裏憋著話,難免要生點悶氣。上官慧穎俏臉緊繃著,嘴巴高高地翹了起來,車速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不少,眼角餘光竟不再瞥向餘子清。
餘子清當然不可能明白女孩子莫名的情緒變化,其實不要說餘子清不明白就連上官慧穎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師父就算找再多的女人又關她什麽事情,隻是她總覺得好像有人搶走了她的東西似的,心裏堵得慌。
餘子清見上官慧穎乖乖地閉著嘴巴,沒再繼續追問下去,自然也不會再主動提起夏嵐來。畢竟就在剛才,餘子清在舞池上一時發搔摸了夏嵐渾圓挺翹的豪臀被徒弟看了個正著,在這個當口談論夏嵐總是有些別扭。
師徒兩就這樣靜靜坐在車上,徒弟悶著一肚子氣開著車,師父卻渾然什麽事情都沒有,優哉遊哉地吹著風。
本是自己莫名生悶氣,根本不關師父的事情,也壓根沒想過要師父主動安慰自己或者再主動解釋上幾句,但餘子清真的理都不理她一下,上官慧穎卻又多了股子怨氣,眼角餘光又開始偷偷瞄向餘子清,手在車子裏翻來翻去,似乎在翻找什麽東西。
不過上官慧穎折騰出這麽大的動靜,餘子清愣是沒理會她。反正又不是他的車子,找的也不是他的東西,他關心那麽多幹什麽?
上官慧穎其實是想引起餘子清注意,然後主動開口跟他說話,卻沒想到餘子清根本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