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柳見張雲舟的臉已經由紅轉青,一對眼睛就像死金魚眼一樣凸了出來,啤酒帶著泡沫順著頭發掛滿整張臉,看起來格外的猙獰可怖,又見張雲舟把眼珠子轉向她,心裏不禁一顫,感覺有些害怕,也不知道是害怕看到這樣子的張雲舟還是害怕會鬧出人命。
“餘書記還是算了吧!”何慕柳輕輕扯了下餘子清的衣服,低聲求道,聲音裏帶著絲顫抖。
餘子清聞言慢條斯理地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然後胳膊肘對著張雲舟的小腹狠狠頂了一下,這才鬆開了扣著他脖子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殘酷陰毒的冷笑。就剛才那狠狠的頂一下,他已經暗地裏給張雲舟那玩意埋下了禍根,不出兩個月他那玩意就再也舉不起來了。
從淪落到這個世界上來之後,餘子清對凡人出手一直都很有分寸,但今天這個張雲舟竟然這麽卑鄙無恥卻讓他忍不住下了毒手。
張雲舟彎著腰,雙手抱著脖子大口大口喘著氣,小腹處傳來陣陣劇痛。
“滾!”餘子清牙齒縫裏蹦出一個冷冰冰的字。
張雲舟這個時候哪還敢小瞧眼前這個小白臉,心裏雖然恨得要死,但聞言還是強行提起一口氣,也顧不得腹部的疼痛,弓著腰就滾蛋。直到走出了幾米,張雲舟這才回頭狠狠瞪了餘子清一眼,指著他剛想罵幾句找點場子回來,見餘子清朝他晃了下啤酒瓶子,立馬渾身一個哆嗦,在酒吧女郎驚訝的目光下匆匆跑出了酒吧。
看著張雲舟灰溜溜地滾蛋,何慕柳眼裏流露出一絲擔憂,不過當她抬頭看著身邊這位再次重逢的“老實人”時,眼裏的擔憂不知不覺就消失不見了,臉微微一紅,玉臂重新穿過餘子清的胳膊彎,然後把它緊緊抱住,好像生怕餘子清跑掉似的。
再度重溫被美女導遊緊緊抱著胳膊,貼身感受著其中的豐滿堅挺,這種感覺很好。尤其是在這種燈火黯淡迷幻,音樂勁爆,不少角落男男女女摟摟抱抱的地方,更多了一種別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