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打開,工人們魚貫而入,接著就是劈裏啪啦地開始搬桌子椅子,鍋碗瓢盆。
“你們這是幹什麽?”餘子清幾乎不假思索地快步上前,逮到那個工頭模樣的人問道。
“當然是裝修啦,還能幹什麽?”那位工頭模樣的人瞟了一眼攔著他做事的餘子清,不耐煩地道。
“裝修?”餘子清怔了怔,他可從來沒聽說過朱麗珍提起過要重新裝修店麵。
雖說兩人的關係似乎淡到連電話號碼,老家地址什麽的都沒曾提起,但餘子清心裏很清楚,朱麗珍如果要重新裝修店麵肯定會跟他提起,這是一種直覺。況且,朱麗珍上次說回老家給她奶奶過八十大壽到現在還沒回來,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裝修呢?
“這店是我一位朋友開的,我從來沒聽她提起過要裝修啊!”餘子清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問張老板吧,是他要求裝修的。”工頭指了指餘子清的背後。
一個中年男子正朝店裏走來。
中年男子顯然已經聽到兩人的對話,沒等餘子清開口詢問已經笑道:“這店我已經向房東租下來了,具體的事情你問房東吧。”
餘子清心裏不禁隱隱產生一絲擔憂,上次朱麗珍走時說過四五天光景就會趕回來,如今十來天一晃而過,不僅人沒回來,連店麵都被轉租了,這事怎麽看都透著異常。
好在走前,餘子清曾經給了兩塊護身符,隻要不是遇到修真人士,人生安全應該不會出問題。
餘子清向中年男子問了房東的聯係電話,然後給房東撥了去。
餘子清開門見山問了店門的事情,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麽商業秘密,沒什麽好隱瞞的。房東知道餘子清來電的用意後,很爽快地告訴餘子清這件事是朱麗珍丈夫徐勝經手辦的,一些私人物品以及房租退款也已經由徐勝前幾天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