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珍聽到徐勝威脅地叫囂著,臉色再次變得蒼白,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嘴唇,咬出了血都渾然未覺。若不是因為文文,估計這個時候她真會衝上去直接對著徐勝撕咬。
朱大忠兄弟三人聽得是額頭青筋直跳,恨不得上前對著徐勝的胸口狠狠踹上幾腳。
倒是餘子清聞言卻反倒冷冷一笑,鬆開了腳。
徐勝以為餘子清奈何不了他,膽子竟越發大起來,躺在地上耍起了無賴。
“來啊,朝老子這裏踩啊!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喜歡朱麗珍那個搔貨嗎?來啊,有種你就把老子踩死啊,要不然老子跟你沒完!”徐勝張嘴叫囂著。
餘子清卻沒有說什麽,隻是朝聞訊趕來的白展宏招了招手。
白展宏見到手勢,立馬上前來束手候命。
“又要麻煩你了。”餘子清拍了拍白展宏的肩膀,微笑道。
“您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是展宏的榮幸。”白展宏微微躬身道,兩眼閃爍著興奮的目光。
他就怕餘子清這個千載難逢的修真前輩不來麻煩他,如今卻一而再地說麻煩他,真是麻煩得他心花怒放。
看著餘子清麵帶微笑地跟一位相貌威嚴的男子說著話,徐勝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渾身寒毛根根豎立,甚至連靈魂似乎都在微微戰栗著。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這裏是雷山縣,你要敢亂來的話……”徐勝終於徹底害怕了,色厲內荏地叫嚷著。
村民們聽了臉上都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連公安局局長的兒子被打了,也隻能忍氣吞聲地向人家道歉,你徐勝他媽的一個二混子,痞子,算他媽個球!還威脅人家?
“我要是亂來的話會怎麽樣?”餘子清不屑地冷冷一笑,然後聲音猛地一頓,朝白展宏輕描淡寫地丟下一句話“留他一條命!”
白展宏聞言應了聲,然後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麵無表情,一言不發地走向徐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