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我也不敢肯定。不過這個餘子清肯定是有些來頭的,因為我曾親眼看到周局長跟他握手,還特意遞給他一張名片。”張永鬆一臉苦笑道。事實上若不是那天親眼看到周局長跟餘子清握手,還客氣地捧上名片,他也認為這事情絕不可能。
“什麽!”秦雅歆驚呼一聲,一屁股坐回沙發,臉色再次變得有些蒼白。
秦雅歆不是沒腦子的人,周局長跟下屬單位的團支書握手或許說明不了什麽問題,但局長給下屬單位團支書遞名片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又有誰能想到這件事繞來繞去竟然跟地礦所的一個團支書扯上了關係呢!
秦雅歆蒼白著臉,靜靜坐在沙發上把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心裏一陣苦澀。因為她發現若把餘子清一扯進來,事情似乎突然就變得明了了。
隻是餘子清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神通呢?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團活動這麽點事情,竟然可以驚動周局長出麵要求自己挪位置?如果他真有這麽大的神通,幹嘛還呆在地礦所這個沒權沒勢的科研單位?
秦雅歆想不通,張永鬆也想不通。但周局長給餘子清遞上名片是事實,周局長突然要求秦雅歆調離地礦所也是事實!
“你究竟怎麽得罪餘子清了?”許久,張永鬆終於打破了沉默,問道。
“地礦所團支部要搞活動,我沒準假!”不管這件事跟餘子清有關沒關,但知道周局長竟然給餘子清遞名片,秦雅歆說這話時,心裏已經充滿了懊悔。
張永鬆聞言直搖頭,指著秦雅歆道:“你呀你,團支部搞活動是好事情,你沒事情不準假幹什麽?這不是明擺著故意為難他嗎?”
“我又哪裏知道他跟周局長有關係?”秦雅歆苦笑道,現在她倒是明白了為什麽餘子清麵對她能表現得那麽平靜坦然,沒有半點拘謹謙卑,原來人家身後還站著局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