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清突然發現自己雖然隻是個芝麻綠豆,一點實權都沒有的團支書,但一旦團員真把他當領導來看,做這個領導還是需要點水平的。至少現在地礦所本部和浙海珠寶兩班人馬都在拉扯他入夥時,他就感覺到一陣為難,入了哪班人馬似乎都有些厚此薄彼的意思。
無奈之下,餘子清沒說跟誰搭班子打牌,隻是點頭說:“好好,大家打牌,就坐那一桌吧。”
說著指了指擺在陽台中央的一張桌子,身子卻已如柳絮般一扭,出了包圍圈,走到桌子邊,一屁股坐了上去,至於後麵怎麽湊對搭班子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餘子清的動作雖然飄逸快速,但卻看起來很是自然流暢,朱小瓊等人倒也沒發現什麽端倪,隻是微微有些奇怪這餘書記怎麽滑溜得跟猴子似的。
大家見餘子清已經占了張桌子,都笑嘻嘻地紛紛湧了過去。因為走的有快有慢,有先有後,本來涇渭分明的兩班人馬就分散了開來。等一桌子湊齊時,四個人分別是餘子清,陳曉楠,還有浙海珠寶的朱小瓊和劉妍。劉妍就是那個看起來比較精明的女孩子,餘子清第一次去浙海珠寶時曾經問起團費事情的就是她。
這個結果倒是很合餘子清的心意,他組織這次活動也是存了讓地礦所本部的團員跟浙海珠寶的團員盡快熟悉融合起來,大家年輕人玩玩鬧鬧,增進凝聚力,增進友情,增進他們對單位的認同歸屬感的心思。
何繼勝等四個悶搔男看著餘子清整一香饃饃,不僅大家搶著跟他搭班子結對,落了座後,又有人端茶倒水,拿瓜點剝桔子的,再看看自己四個人,終於明白什麽叫人比人氣死人。不過他們如今都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在女人緣方麵不能跟餘子清這個小白臉比,否則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找鬱悶。
好在餘子清終於塵埃落定搭了一桌子,其餘女團員都散了開來,何繼勝四個悶搔男立馬分頭行動,到處拉丁。那些女團員見沒能跟餘子清湊桌,也隻好將就著點跟何繼勝等湊桌子。隻是團支部有十七人,湊到最後卻多了一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