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後,劉清平特意拿起杯子慢條斯理地喝起來,心想從合同工一躍成為貨真價實的科級幹部,這回這小子總應該有點反應了吧?
“好,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嗎?”餘子清依舊渾然不當一回事地問道。
別說當個區區的科級幹部,就算當國家領導人,餘子清也一點都不稀罕。他之所以混跡在地礦所,無非原先本就在這裏上班,再加上這份工作也較合他心意,這才降尊紆貴留在地礦所,這些劉清平所長自然是不知道的。
咳咳!劉清平聞言狠狠地被茶水嗆了一口,他當了這麽多年的領導,實在是沒見過這麽極品的員工。本一大早把餘子清叫來,心存借此兩個好消息的機會收買下人心,沒想到反倒成了他向餘子清匯報工作似的。
哼,若不是看在你工作確實出色,又跟張華峰稱兄道弟的份上,我非讓你一輩子幹合同工不可!劉清平被茶水嗆得一臉通紅,心裏一陣叫罵。
“其他沒什麽事情了,你忙去吧!”好一會兒劉清平才平息了堵在心頭的兩股子悶氣,一股是被茶水嗆出來的,另外一股當然是被餘子清氣出來的,站起來揮揮手說道。
“行,那我去忙了。”餘子清也不客氣,聞言站起來就走。
“咳,這個小餘啊,有空多跟張廳長交流交流,方便的話讓他在科研項目上稍微關照關照我們地礦所。”當餘子清走到門口時,劉清平咳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本來這些話,他是想等餘子清表示一番感謝後,再提出來,沒想到餘子清雙喜臨門卻渾沒當一回事,搞得他甚是鬱悶。直到餘子清走到門口,這才想起張華峰的事情。
張廳長?餘子清微微怔了下,隨即就明白過來劉清平指的是張華峰。
前段時間,省裏正式下文任命張華峰為科技廳副廳長,張華峰還曾私底下請餘子清和鄭有為教授在植物園的樓外樓吃了一頓,席間自是少不得一番春風得意。不過他雖當了副廳長,對餘子清的態度卻不曾改變,依舊很是親熱關照。隻是不知道他上位的幕後始作俑者卻是餘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