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柳被餘子清這麽一問,這才知道自己那話講得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不禁惱羞成怒地瞪了餘子清一眼,紅著臉道:“你愛怎麽胡思亂想就怎麽胡思亂想,我才不管呢!”
餘子清饒有興趣地看了臉紅的何慕柳一眼,淡淡笑了笑,就靜靜看著窗外車來車往不再說話。
“想什麽呢?”何慕柳見餘子清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不管的嗎?”餘子清扭頭說道。
饒是何慕柳靈牙利齒,也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憋紅了臉,半天才舉起粉拳對著餘子清的肩膀輕輕捶了下,道:“以前我還以為你是個絕世好男人,現在才知道你不僅心很花,嘴巴也很花!”
“那你還敢在小區門口堵我?”餘子清反問道。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何慕柳聞言斜了餘子清一眼,嗤鼻道。
餘子清微微一怔,然後笑了笑,轉了話題道:“那個鄭和安是幹什麽的?看來似乎很有錢的樣子。”
“怎麽還真對豔豔有意思,想把她給搶回來呀!”何慕柳酸溜溜道。
“不行嗎?”餘子清笑著反問道。
何慕柳聞言白了餘子清一眼,低聲罵了句:“花心大蘿卜!”
罵過後,還是老老實實道:“泰瑞珠寶知道不?這個鄭和安就是這家珠寶的大老板。不過他是個比你還花心的臭男人,早已經結婚生子,還在外麵養了一堆女人。你要真對豔豔有意思,我倒是希望你把她給搶回來,便宜你總比便宜那個鄭和安好!”
餘子清見何慕柳說著說著就拐到自己的身上來,沒好氣地道:“便宜我?你這不是純粹坑我嗎?我可買不起保時捷!”
“少來了?你會買不起保時捷?”何慕柳白了餘子清一眼,譏諷道。
“又沒富婆看上我,我哪有錢買保時捷啊?”餘子清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