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柳見邵曉豔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又慌慌張張地朝她一個勁地使眼色,不禁有些為難得朝餘子清看去。不管怎麽說,邵曉豔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如今自己這麽一走確實讓她為難了。
“行了,還發什麽愣!”邵曉豔見何慕柳這個時候還拿眼朝餘子清瞄,氣得差點就要一腳把餘子清給踹了,不由分說抓起何慕柳的手就要往包少那邊拉。
隻是餘子清卻伸出了手,把邵曉豔的手輕輕捋了開去。
“你,你幹嘛?”邵曉豔見都這個時候了,餘子清竟還出手攔阻,氣得臉色都發青了。
餘子清卻似乎渾然沒看見邵曉豔的臉色有多難看,淡淡道:“開些不傷大雅的玩笑,圖個樂嗬,其實我並不介意。但一再開無視我朋友尊嚴的玩笑,我還是比較介意的。看在邵小姐你的麵子上,我也不想跟他們計較,你們玩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
邵曉豔見餘子清說得好像自己是什麽太子爺似的,氣得咯咯笑了起來,然後突然一把用力拉過何慕柳,指著餘子清一臉嘲諷道:“小餘,你是不是書讀太多,讀傻了?你以為這是哪裏呀?你以為這是在演電視劇嗎?什麽不傷大雅,什麽介意,什麽尊嚴!拜托,收起你讀書人的那份清高和天真,這是現實社會,這是有錢有權就是老子的現實社會!”
何慕柳見邵曉豔竟然當著眾人的麵這麽嘲諷餘子清,心裏不禁一陣慌張不安,急忙一把抓住邵曉豔正指著餘子清的手,叫道:“豔豔,不要亂講!”
“幹嘛?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朋友,不就是個書呆子嗎?他以為他是誰呀?若不是你,他能到這種地方來嗎?”邵曉豔被何慕柳抓著手,卻仍然不肯罷休。
何慕柳沒想到邵曉豔竟好似失去了控製,不僅言語刻薄尖酸,甚至好像還有些歇斯底裏的味道,一時間心裏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知道一邊喝止邵曉豔不要亂講,一邊用哀求的目光可憐巴巴地看著餘子清,希望他不要因此惱羞成怒,把邵曉豔給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