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子清啊,他現在正在吃飯呢!我這就叫人去叫他。”沈世通看了一眼唐永棟,雖有些驚訝與他語氣中所流露出來對餘子清的敬重之意,還是急忙回道。
沈世通卻又哪裏知道唐永棟的師父上官明遠都僅僅隻是餘子清不記名的弟子,真要追究起來,他隻能勉強算是餘子清不記名的徒孫。
唐永棟聞言嚇了一大跳,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隻是問一下而已。”
沈世通沒想到很正常的一句話竟然引起堂堂市公安局副局長這麽劇烈的反應,驚訝地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哦了一聲,心裏卻是老大的震驚和疑惑。
“對了,不知道沈總跟餘先生是什麽關係?”唐永棟見沈世通一臉驚訝,心中大致已經猜到沈世通是餘子清世俗中的朋友,不過還是很客氣地問道。
見市公安局副局長很客氣地稱呼自己這個毛頭小年輕為沈總,沈世通真是倍感受寵若驚,急忙回道:“我呀,跟他是大學同學,同個寢室生活了四年,而且還是上下鋪的關係哦!”
沈世通早已今非昔比,雖倍感受寵若驚,但心裏卻明白得很,這一切都是因為餘子清的關係,所以回話時就特意點出自己跟餘子清的親密關係。心裏自然是希望能借此跟市公安局副局長攀上關係,結下點交情。
如果能市公安局副局長交個朋友,想想沈世通都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饒是唐永棟位高權重,平生沒少接觸大人物,也知道沈世通就算跟餘子清關係匪淺也隻是世俗之間的關係,但聽說他竟然跟餘子清上下鋪一起生活了四年,還是忍不住被嚇了一大跳,滿是胡渣的老臉微微變色,道:“原來沈總跟餘先生是大學室友關係啊!”
“是啊,餘子清這小子以前在大學裏是比較內向的,沒想到竟然還認識您這樣一位大人物!”沈世通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