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永鬆竟然稱呼餘子清為餘書記,而不是小餘或者直呼其名字,徐靜和沈躍都不禁驚訝地張開了嘴巴,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非張主任因為餘子清剛才沒主動跟他打招呼,心裏不滿,所以故意稱呼他為餘書記。可也不對啊,從張永鬆的表情和語氣上,並看不出張永鬆主任有什麽不滿或者故意嘲諷的意思。可如果不是這樣,張永鬆叫餘子清這個毛頭小年輕,區區地礦所團支書餘書記幹嘛?搞得好像他是個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似的。
兩人心裏都是一陣疑惑,可任他們想破了腦袋也不可能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斯文白淨的地礦所團支書卻是個連地勘局一把手周局長都要恭敬應對的大人物。
“是啊!”餘子清微微點頭,神色淡漠地回道。
張永鬆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後就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張永鬆一閉上嘴巴,電梯裏就立馬安靜了下來。沈躍和徐靜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電梯裏有一種很怪異的氣氛,愣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正猶豫間,叮當一聲,電梯門打了開來,卻是到了九樓。
因為對餘子清很不滿,沈躍跟張永鬆打了聲招呼後,就理也不理餘子清,大步朝會議室走去。
“看來這次沈躍是徹底把你給恨上了,估計對我都很不滿呢!”徐靜看著沈躍陰著張臉,招呼都不打獨自一人徑直朝會議室走去,低聲對餘子清說道。
餘子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恨上就恨上唄,反正我又不需要求他什麽,也不想跟他發展什麽友情。倒是連累你也招他不滿,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徐靜抬手捋了捋秀發,正色道:“我倒是沒什麽,跟他都認識了好幾年,他就算有不滿,過段時間也就沒什麽了。倒是你,看你一副斯斯文文的,姓子卻原來這麽直。上次就讓他鬧得丟了麵子,這次又這樣。沈躍這人最要麵子,我怕再這樣下去,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