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山莊,湖心亭。
陸小川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地站在上官明遠麵前,一身的肥肉在黑夜中微微顫抖著,好似忍受不了夜晚的涼風。
離開白馬會所之後,陸小川就馬不停蹄地往上官山莊趕。他很明白,自己主動上門求饒,跟上官明遠上門找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和結果。
說起來,自從張寶事件之後,陸小川已經有大半年沒見過上官明遠了。如果說上次上官明遠給陸小川的印象是雄風依舊!那麽這一次,上官明遠給陸小川的印象就像一個大海,一座高山,深不可測,高不可攀。他就算一言不發地背手而立,陸小川也能感受到四周被一股浩大無匹的威嚴所籠罩,讓他興不起半點反抗的意識,甚至因為這股浩大的威嚴,他兩腿發軟,很想俯首與地。
“你倒是越活越出息了!”上官明遠雙目眺望著月光下波光瀲灩的湖水,淡淡道。
一股刺骨冰冷的殺氣隨著上官明遠淡然蒼老的聲音,朝四周散發開來,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陸小川兩腿一軟,再也忍不住跪了下去,蒼白著臉哀求道:“老爺子饒命,老爺子饒命!”
上官明遠卻半天沒有回應,任由陸小川在身後求饒,許久才沉聲道:“若不是看在你這麽多年打拚下來不容易,也算比較機靈識趣,我今晚就廢了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阿昌等會鞭刑伺候!”
“謝謝老爺子!”陸小川鬆了一口氣,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上官明遠緩緩轉過身來,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多了兩張一大一小的符紙。
上官明遠手指一彈,一道火光帶著一個形狀像條小蛇一樣的古老字符沒入了陸小川胸口。
陸小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蛇形字符帶著一點火光沒入自己的胸口,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隻隱隱感到心口突然熱了一下,然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異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