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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風雪已駐夜難殤

第119章 風雪已駐夜難殤

二零零八年,對於中國而言算得上是飛速發展的一年,對於張家而問言一度達到了頂峰。

張成心不在焉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裏,若有所思,仿佛又是患得患失,納蘭性德的飲水詞不知道那一夜停留了多久,長漂泊,多愁多恨心情惡。張成一向不喜歡漂泊,可是不知如何當張庭翻到納蘭的這一闋詞時,心裏有幾分說不出的感覺,不知不覺夜已深,天已涼,二零零七年已經過去,二零零八年已經到來,二零零七年的歡樂已經過去,二零零八年還是未知,或悲或喜,一切都是未知。

飲水詞下,一張裁好的紙片,紙片上清晰可見兩行小字,燕南棲,繁華總是金絲衣,金絲衣,分明欲斷,隻剩金絲。江南風景分明好,一顰一笑非故居,非故居,風光依舊,往事如斯。張成其人,不羨慕繁華,不追逐繁華,可是為了整個家族,不得不違背本心讓自己處於繁華的最中央,如今的張成甚至有幾分厭惡繁華,繁華讓近幾年興起的各大家族一團和氣背後各藏心機,也讓當年一個個無話不談誌同道合的摯友,不得不成為自己的假想敵。

張郎生平愛紅箋,寫盡心中無限纖。張成填詞一向喜歡江南的紅箋,傳說紅箋是江南才女顧眉所創,後來張鳳訪遍江南名家獨創紅箋紙,張成每次填詞皆用其紙,可以的如今紅箋依舊,張郎再也不是當年的張郎,再也沒有當年的才氣,再也沒有當年的風情,恐怕再也沒人記得,十餘年前一闋詞震蕩整個文壇的才子,恐怕更沒人記得文壇曾經出過一個不知多少年才會出現的天才仲永,想到這裏張成變得呆滯,這份呆滯對於張成而言不知是福是禍。

張成不知何時躺到了**,也不知道是怎樣進去了夢想,甚至不知道入睡的時候是在二零零七年還是在二零零八年,隻知道了自己好像做了一個二十年的夢,仿佛自己還是二十年初生一般。張成這一晚睡得格外的安詳,早上小鳳不知道在張成房間裏呆了很久,張成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早已經亮了,抬頭第一眼看到麵前天使般的麵孔,習慣的問了一句,晴兒幾點了?晴兒表情極為平淡的說道七點多了,張庭眉頭一皺,有些不自然的問怎麽不早喊我。張鳳隻笑不語,她知道張成這幾年難得有幾天有好覺睡,怎麽會忍心把張成喊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