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深秋有人獨自愁
十月,秋天的已經逝去了十之八九。仍然一片萬物蕭條的景象映入眼前,淒涼透骨的寒意依舊可以讓人瑟瑟發抖。泉城濟南,仿佛也失去了他往日的生機。張家,景象仿佛和春日裏並沒有太多的區別,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是劉禹錫在陋室銘開篇的幾句話,不過這地方可不是陋室,而是一片被神靈眷顧過得土地,是一片不受時光不受季節影響的風水寶地。張家少主人稱此處是四季如春,春如四季,天上人間難尋覓,儼然一片桃花園。不光,桃花園在黃發垂髫,怡然自樂。好友近鄰,溫風好月。不過好景依舊,隻是心情不再,隻是陪伴的人不再,如今隻能獨自一人默默欣賞未曾凋零的風景,和逐漸逝去的春光。靜雅軒,這個地方,曾經是張成獨自親自締造的地方,曾經是張薇精心培育過得地方,隻是此處,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她恐怕比二人更加珍惜此處的風景,更加懂得欣賞此處的風光。看到此處的朵朵桃花,看到此地的輕輕流水,看到園中的幾隻飛鳥飛過,她恐怕比張成,張薇更懂得珍惜。
自從張成去北京以後,張鳳就經常去靜雅軒,每每都是獨自一人。在眾人眼中,張鳳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是一個不知道憂愁的人,但是感性的背後,歡喜的背後,是否是真的不知憂愁,是否是真的不知得失,恐怕隻有她自己知曉,獨自一人行走在桃花香徑中,獨自一人欣賞潺潺的流水,獨自一人坐在靜雅軒湖心亭,獨自一人看著幾隻悠閑悠閑飛去的飛鳥,心中的憂傷,心中的惆悵,心中的苦悶,又有幾人會真的知曉呢?人們眼中的那個不知愁滋味的少女,真的是看不見人間中的喜怒哀樂,得失榮辱嗎?
此時此刻,張鳳心中覺得自己不去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飛鳥,也許他們並不知道憂愁滋味,也許他們並不知道別離。每天從北方飛到南方,從南方飛到北方,也許他們都不知道何處是故鄉何處是他鄉。記得著名作家餘光中說過這樣子一句話,故鄉呆的時間長了就變成了家鄉,家鄉呆的時間長了永遠變不成異鄉,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得出餘光中的先生的曠達和瀟灑,但是同樣也看出了餘光中先生淡淡的憂愁和哀傷。有人說寫作的人會淡淡的忘記憂傷,會淡淡的忘記什麽是痛苦,但是寫作的人的內心有幾個人會懂的,有幾個人會明白,張鳳自稱愛好寫作的人,從小在張成的影響下,也喜歡讀書,喜歡寫作。張鳳也曾喜歡舒婷和席慕蓉,也曾喜歡現代詩和散文,也曾喜歡朱自清和餘秋雨,但是後來在張家,經曆的越來越多,掌握的事情越來越多,需要操心的事情越來越多,需要擔憂的事情越來越多,她心中的煩悶越來越多,心中的惆悵越來越多,經曆的別離越來越多,經曆的告別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