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混跡花街:誰的青春不璀璨

060、譚茗茗突然回來住

060、譚茗茗突然回來住

第一次踏進苟麻子的家,立馬被一股令人嘔吐的氣味熏得逃了出來。

幾十天未住人的房間裏,到處充溢著一股怪味。如餿、如臭,亦如掀開的下水道冒出來味道,讓人根本站不住腳,幾乎無法呼吸。

陶小敏比我還逃得快,她站在樓梯口,掩著鼻子,誇張地扇著風。

苟麻子倒很鎮靜,雙目環顧一眼房間,將手裏的行李扔在腳邊,頹然的在沙發上跌坐下去。

還沒喘幾口氣,房東聞風而來,催著苟麻子交房租。

苟麻子現在身無分文,珠海一役已將他弄得彈盡糧絕。

我招手叫過房東來,一問才知道苟麻子已經欠了三個月房租了。三個月要六千塊,苟麻子根本無能力支付,隻能眼巴巴的望著我。

房東滿麵微笑,笑容背後我能看到他的陰險。他隻是個二房東,從大房東手裏租了樓來,再分割裝修,形成一個個鴿子籠般的小屋,轉手租給苟麻子這樣的人,利潤不但豐厚,而且高枕無憂。

苟麻子租的是一房一廳,所謂房,僅放得下一張小床,而廳,最多也就容三五個人側著身子過路。

二房東說,今天苟老板必須交齊房租,否則他也沒辦法,得請苟老板出去。

苟麻子終於沒忍住,從沙發上跳起來吼:“老子少過你的房租嗎?”

二房東並不生氣,反而陪著笑臉說:“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苟老板你也知道的,其實我們也很難。”

這就像怒漢與棉花的搏鬥,不管你使出多大的力量,最後都是軟綿綿的毫無成效。

二房東討要房租無可厚非。畢竟人家是靠房租吃飯。而且二房東讓他欠了三個月,這要放在其他二房東哪裏,是萬萬不可能的。

二房東不管其他,隻要交足了租金,管你是陽春白雪還是下裏巴人。有錢交你是他大爺,沒錢交租,對不起,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