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誤會
剛在成都雙流機場下機,我打開手機準備給孟小冬匯報平安的消息。
手機一開機,電話就跟了進來。
苟麻子在電話裏怒不可遏地吼:“王者,你是什麽意思?”
我莫名其妙地問:“老苟,吃炸藥了?那麽大聲跟我說話。”
苟麻子冷笑道:“王者,知人知麵不知心啊,你果然什麽事都做得出。”
我愈發疑惑了,也提高了聲音問他:“你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苟麻子冷笑了足夠久的時間說:“你帶陶小敏出去旅遊,你想幹嘛?”
我頓時明白了苟麻子的怒氣來源,心裏反而平靜了。
我笑道:“老苟,你這人就是小氣。我帶她出來怎麽啦?我們又不做壞事。”
苟麻子被我的輕描淡寫再次惹得怒火中燒,我幾乎能感覺到他在電話的那端跳了起來。
“王者,你就是個流氓。”苟麻子吼道:“你說不做壞事,我就相信你了?”
我笑嘻嘻地說:“你愛信不信。”
說完要掛電話,一邊的陶小敏本來還沉浸在飛行的快感中,聽到我和苟麻子的說話,她撇撇嘴說:“掛了吧,懶得給無聊的人說話。”
我看了她一眼,心裏一絲悵然。苟麻子的擔心不是沒來由,他也知道我不會做對不起朋友的事。但陶小敏就不同。陶小敏在許多個場合毫不掩飾她的喜惡。比如她對苟麻子的態度始終保持在五個拳頭之外的距離,而她對我,總是想把距離縮小到嚴絲合縫。
苟麻子敢破口大罵我,卻不敢對陶小敏有半點微詞。
按苟麻子自己的說法,女孩子都是拿來愛的,拿來哄的。如果對一個女孩子可以破口大罵,說明這個罵人的要麽不是個男人,要麽是個非常猥瑣的男人。
這又好比老家山上的藤與樹的關係。藤纏樹,輕而易舉。樹要纏藤,千難萬難。而男人與女人,男人就是樹,女人即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