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混跡花街:誰的青春不璀璨

159、救人如救火

159、救人如救火

陶小敏告訴我,苟麻子被他的老板徐源抓走了。

徐源抓他的原因,是苟麻子收回來的錢沒用交給徐源,而是還給了我。

狗日的苟麻子!我狠狠地罵,差點要摔了電話。

對方的陶小敏還在嘰嘰歪歪地嚷,徐源說過了,三天不還錢,要取了苟麻子的命。

徐源膽敢要苟麻子的命我不相信,但徐源要了苟麻子一條腿或者一隻胳膊,這倒不是辦不到的事。

放高利貸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家夥,這些人就靠著盤剝來的錢花天酒地,豈會打一世的鳥,被鳥啄瞎眼睛?

沒有什麽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得罪高利貸的人,比得罪閻王還可怕。

我憂心忡忡地掛了電話,再也沒心情去吃翁美玲給我下的麵條。我走到廚房門口抱歉地笑,說:“嫂子,我得趕回深圳去。”

翁美玲驚訝地看著我,又轉頭看看鍋子裏翻騰的麵條,猶豫著說:“吃了再走吧?”

我搖搖頭說:“朋友出了點事,我得回去。”

翁美玲也就不留我了,她解下圍裙,送我到門口說:“王者,有空來坐坐。”

我點頭答應,心裏卻一個勁地想:“老子才不來呢。沒有梁鬆的指示,我私自來坐坐,不是找死來了麽。”

從中山到深圳,我隻用了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我給王常舉打電話,讓他在廠門口等我。

王常舉二話沒說,我車到的時候,他已經在廠門口等了好一陣。

無須多話,直接讓他上車,直奔花街去找陶小敏。

“苟麻子人呢?”我劈頭蓋臉問她。

“我怎麽知道?”陶小敏不屑地撇了我一眼,扔給我一個電話號碼。

我當即打過去,電話裏一陣噪雜聲,顯然是夜總會裏的聲音,我甚至聽到女人在電話裏嬌叫。

“誰呀?”對方問。

“你是徐老板嗎?”我壓住怒火,客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