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混跡花街:誰的青春不璀璨

247、拿我做擋箭牌

247、拿我做擋箭牌

覃小曼果然不食言,她每天固定的程序是到處叫人來喊我去學生會,我去了又沒別的事,不是坐在一邊看她與學生會幹部熱烈討論各種活動,就是扔給我幾張紙,讓我抄寫學生會發布的各式各樣的海報。

我的毛筆字自認還過得去,曾經有個書法家看過我的字說,寫字最重要的是字要有骨架,能站得穩。字站不穩,就算看起來龍飛鳳舞,也如媚涎的沒有骨頭的男人一般,軟踏踏的遭人厭惡。

我的字恰如書法家所言,一眼看過去,似乎雜亂無章。但細細品來,卻是每個字都能站如鍾,坐如鬆。一勾一劃,如鐵筆銀鉤,孔武有力。

我的毛筆字好,還得感謝我老爹。我爹有著根深蒂固的傳統文化思想,盡管他讀書不多,思想裏卻凝固著“言下識君子,筆下識賢人”的古訓,一個人字好,修養不會太差。畢竟祖先傳下來的瑰寶,需要代代發揚光大。

我三歲識字,四歲開始,我爹便找來毛筆和報紙,翻出祖上殘留下來的墨,在搪瓷碗裏細細磨了,看著我一筆一劃,勾寫我的未來。

有了上次寫海報的經曆,我成了學生會禦用的海報抄寫員。覃小曼在很多個場合說,學生會就應該要吸收像我這樣的人才,可惜覃小曼的建議就像水麵上滑過的瓦片,漣漪也未曾有過。

我心裏其實很明白,覃小曼就是在拿我做擋箭牌,擋住賈包宇的糾纏。

覃小曼的做法讓我苦不堪言,我私下說過,讓她放我一馬,我是後來的學生,之前落下的課需要惡補,否則到時候畢不了業,無顏見江東父老啊。

覃小曼笑嘻嘻地說:“王者,你一天不告訴我你的故事,你就別想著安寧。”

我惱怒地說:“我有什麽故事?再說,就算我有故事,為何又要告訴一個不相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