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難以取舍
於蓧蓧站在客廳中央,怒視著舉著酒杯發愣的覃小曼。
我定了定神,下到客廳笑著問:“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於蓧蓧毫不客氣地回擊我。
“不是這個意思。”我虛偽地笑,突然麵對兩個女孩子,我有些手足無措。
“那你是哪個意思?”於蓧蓧絲毫不給我回旋的餘地,咄咄逼人地問我:“她是誰?怎麽會在你家?”
我看看她,又去看覃小曼,不知如何回答。
覃小曼在楞了一會後,突然雲淡風輕了起來。她走到我身邊問我:“她又是誰?怎麽跑來你家?”
我尷尬地說:“你們應該認識。在畫展上,大家都見過麵。”
“是嗎?”覃小曼裝作深思熟慮了一樣,疑惑地皺著眉頭說:“我怎麽想不起來?”
於蓧蓧正想說話,我攔住她說:“她是畫家於蓧蓧。”
“於蓧蓧?”覃小曼輕輕念著這個名字,恍然大悟般地笑起來說:“哦,我記得了,她不就是畫你的人嗎?原來你們真認識啊!”
於蓧蓧冷冷地說:“我們當然認識。”
“認識就是朋友啊。”覃小曼熱情地說:“朋友來了有好酒,於畫家,過來坐吧,一起喝一杯。”
於蓧蓧黑著臉說:“謝謝,沒空。”
說完拉著我就往門外走。覃小曼在我門背後輕輕笑了笑,沒跟著追出來。
我奇怪地問:“蓧蓧,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於蓧蓧狠狠瞪我一眼說:“我不但知道你在這裏,還知道你在龍華有一套老宅。還有你老家有什麽人,我都知道。”
“你調查我?”我心裏有些不高興,他奶奶的個熊,背後調查我,想幹嘛?
“我必須要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於蓧蓧淡淡地說:“我不能將終身托付給一個我不了解的人。”
我大吃一驚說:“蓧蓧,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什麽托付給我呀?我們不是說好了,隻是為了股權的權宜之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