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斷絕關係
一切如我所料,我的擔心得到了應驗。我爹從見到我,臉色就沒舒展開過。
我屏聲靜氣,悄悄走到廚房裏,摟著我娘的肩膀說:“娘啊,爹是不是恨我了呀?”
娘微笑著說:“崽啊,你說呢?你爹心裏不舒服,你讓她舒服不就好了?”
我狐疑地問:“我怎麽讓他舒服啊?”
娘就笑而不語,轉而問我:“勝利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我不敢說苟麻子被關在派出所,我怕我娘會將這個消息告訴苟麻子的爹媽。苟麻子是獨子,是他們老苟家唯一的種子,如果被他們知道了,等於天塌下來一半。苟麻子的爹媽會馬不停蹄趕往深圳去。
我輕輕一笑說:“娘,勝利忙,可能要過往年後才能回來了。”
娘就神秘地說:“我也不知道勝利在外麵幹些什麽,今年他屋邊天天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人,問他們又不說,就是找勝利,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我心裏一跳,知道我娘說的這些人,無非就是徐源派來的。徐源這狗日的是真的要將人往絕路上逼。居然不遠千裏派人守在苟麻子家。
現在好了,老子一勞永逸。徐源這次進去,輕易出不來。單就涉槍這一件事,就能讓他將牢底坐穿。
我不知道徐源什麽時候得罪了邱光。從邱光辦他的案我能估摸得出結果。邱光簡直是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
徐源不死,困擾不止。
我嘿嘿地笑起來,我的笑讓我娘莫名其妙,她轉過臉來對我說:“者兒啊,你爹還要你自己去說,晚上陪他多喝幾杯。你們父子要好好說說話哦。”
我連忙點頭。心裏不免有些愧疚。
我小時候是爹全部的希望和驕傲。我從小讀書成績就非常好,苟麻子就是我活生生的比照。我爹常常在苟麻子爹麵前說,我兒子不是個簡單的人,他會做大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