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混跡花街:誰的青春不璀璨

296、崽大不由娘

296、崽大不由娘

苟麻子爹媽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謙卑的笑,這讓我很難受。我不禁聯想起來,倘若我音訊全無,回來的是苟麻子而不是我,我的爹媽是否也如他們一樣,誠惶誠恐?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倘若回來的不是我,我爹媽肯定也像眼前的苟麻子爹媽,大氣也不敢出,雙手緊貼褲縫,微微佝僂著身軀。

我的心裏一酸,眼眶不覺濕潤。

我連忙起身,扶著苟麻子的爹,請他坐。

孟小冬也乖巧地去扶了苟麻子的娘,讓他們夫妻並排坐在一條長凳上。

苟麻子的娘聲音很低,似乎怕驚嚇到人一樣問我:“者兒,我家勝利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街坊都叫我“者兒”,從我穿開襠褲叫到現在。他們叫得自然,我聽得也很舒心。

我說:“嬸,勝利手頭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估計過幾天也該回來了。”

苟麻子的爹就疑惑地問:“怎麽他電話也打不通。”

我心虛地笑著說:“正常。勝利的電話一般都不好打。”

孟小冬問我道:“他們是苟勝利的家人?”

我說:“是。勝利的爹媽。”

苟麻子的爹媽就把眼光都來看孟小冬,我趕緊介紹說:“叔、嬸,這位就是勝利的老板,孟總。”

苟麻子爹媽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不約而同一齊起身,惶恐地望著孟小冬笑。

孟小冬頓時局促起來,她知道苟麻子這個人,也知道苟麻子是我安排去了成都躲避徐源。但她從來沒把苟麻子當作是自己的員工,她曾經跟我說過,她不喜歡苟麻子。苟麻子的獐眉鼠目讓她看起來很不舒服。好在苟麻子遠在成都,她平常見不著。這段時間苟麻子回來,也是臨時接替薔薇的工作,守著鹽田的物流公司。

苟麻子與徐源的過節孟小冬並不知情,我也從來沒告訴過她。現在她突然被我推出來,告訴苟麻子爹娘,她就是苟麻子的老板,這讓孟小冬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