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新協議
賈包宇安排的房間果然很好,翁美玲連聲表示感謝,希望大家再坐下來聊一會。覃小曼首先表示不能再打擾她了,翁媽媽需要休息。
其他人一聽,也跟著一起附和。翁美玲也就不好強求,等到他們一走,輕輕歎道:“梓陽,你的同學都不錯啊!挺懂事的。”
我淡淡一笑,沒說話。
賈包宇他們懂不懂事我不管,心裏糾結著的於蓧蓧電話就像一根繩子,纏繞在我的心底。去與不去,我實在難以下決心。
翁美玲讓我也先回去,並且說明早她回深圳,我不要再來送她。
我看著她落寞的神情,心裏隱隱有些痛,便說想留下來陪她。翁美玲堅決不肯,說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讀好書,從現在開始,我和她都已經沒人依靠了,一切要靠自己。
我聽著她說這些話,心裏居然平靜得出奇。梁鬆的變故究竟會怎麽走,至今還是一個未知數。但已經有跡象表明,似乎不太樂觀。倘若梁鬆身上的事大,他肯定不會再回國。梁鬆不回,國內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梁鬆是個有心計的人,要不也做不了那麽大的官。他出國之前,居然沒有絲毫異常,這讓我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看來梁鬆將我納為“養子”也是權宜之計,他顯然早有計劃,要不為啥翁美玲也被蒙在鼓裏?
翁美玲如今就是一個棄婦,她被梁鬆無情地拋棄掉,就像手心裏經常玩著的一塊石頭,棄之不惜。
翁美玲再次催我走,我無奈地說:“翁媽媽,你先好好休息。什麽都不要想。明早我來陪你回深圳。”
“你要讀書,我不用你陪。”她斷然拒絕我。
我想說,我這次陪她回去,就是關於搬家的事。深圳蓮塘別墅再住下去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翁美玲不會舔著臉不搬。可是在深圳,她和梁鬆並沒有買房,唯一的地方就是龍華的老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