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興師問罪
打架我不怕,尤其與這些天天混跡街頭的人打架,我一點也不在乎。自從與徐源有過幾次交手後,我逐漸明白過來一個道理。這些人都是虛張聲勢的,沒有人會真正為某人賣命。比如徐源的手下,在我手頭討到好處的還沒有。
但凡在社會上混的人,無非都是狗仗人勢,湊熱鬧可以,賣命的不行。
梁大地叫過來的幾個人,我隻要斜眼一睨,心裏就想笑。
他們不敢動手的,特別在今晚這樣的場合。梁家村的盆菜宴是舉村團聚的日子,不僅僅是居住在本村的人。隻要是從梁家村出去的,不管遠涉重洋,還是深居內地,這個日子都會趕回來團聚。
沒有人會在這樣的日子裏丟人。即便惡貫滿盈的人,遇到本家人,一樣下不去手。
他們隻是想嚇嚇我,可是老子是嚇大的嗎?
我心裏嘿嘿冷笑,掙脫翁美玲的手,逼視著梁大地問:“梁老板,你是不是想打架?”
我直接挑明,讓梁大地沒有回旋的餘地。我就是要將他逼到死角去。
一桌子的婦孺大驚小怪起來,各自起身往一邊走。
翁美玲急得臉色發白,她渾身顫抖,連嘴唇也顫抖起來,怒視著梁大地說:“梁大地,你要欺侮我們母子麽?”
梁大地冷笑一聲說:“想多了。我老梁不欺侮人的。隻是今晚是盆菜宴,你們要走,別人還以為是我梁大地逼走的,這樣多不好啊。嫂子,你們坐下,有事我們吃完飯再聊。”
梁大地說完,自己轉身去了譚茗茗的桌子,幾個唄他叫來的年青人,深深看我幾眼,也各自回去坐了。
翁美玲喃喃道:“還不許人不吃了?”
婦孺們說:“梁鬆家的,盆菜宴是喜宴,你們這樣走,確實不合適。坐下來吧,都是自家人,有話好說。”
不一會,三名老人上了主持台,用我聽不懂的鳥語說了一大段話。底下的人鼓掌起哄,各人臉上笑逐顏開。